木村三十

木村辉一是我男人

ggad/gendrya/鹤丸左

【GGAD/原作向】就如人类般破损

Summary:原作向,厄里斯魔镜相关。五次阿不思撒谎,一次他无需这样做。

声明:GGAD&校长中心。角色不属我,OOC属于我。

1

“当然啦,”阿不思补充,“那只是一面拙劣的仿造品。”

“我得说,你太谦虚了。”巴希达•巴沙特放下新烤的肉鸽馅饼,很高兴自己引出了新话题。她笑眯眯地留意到侄孙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:少年双肘压上扶手,显然开始对谈话产生了兴趣。

“即使只映射内心,也是对厄里斯魔镜了不起的复制!”盖勒特插话。他来了精神,挑衅也随即而至,“——但不过是拾取前人牙慧。老实说,”他对着巴希达说话,目光仍专注地端详着同龄人,“聪明可不是稀罕的东西。我已经见识了不少天才,他们一辈子都忙着浪费时间。”

“盖勒特!”老人责怪地触碰少年的肩膀,但阿不思只是冷静地投来一瞥,仿佛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这么一个人:“十分中肯。”他平板地评价,暗流从眼底卷过,“但浪掷时间恐怕正是我的责任所在。”

这令金发青年感兴趣地顿了几秒,然后他笑起来,有了新主意。“瞧瞧你,都生气了。行啦,我道歉,好不好?”这息事宁人里又带着些劝诱,阿不思只是漠然地把点心盘推远了一些,他失去了兴趣:“你只是说出了事实。”

“不,我应当道歉。”令希巴达大为惊讶,盖勒特灵活地闪到了客人身边。他弯下腰,试探性地触摸对方修长的手背,“为我先前的怠慢、为我没有尽到宾主之谊——虽然嘛,你才是在这里住得久的那个。”

阿不思想不失礼貌地结束谈话,但当他偏过脸颊,冷不丁地撞进了另一双蓝眼睛里。

它们桀骜,灵活,闪闪发光,像舒展双翼的海鸟,光芒沿着羽尾上扬。阿不思忘记了原本的托词:“你的意思是,我也应当向你道歉。”

“我会很乐意接受的。”盖勒特得寸进尺地挑挑眉毛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从你落座开始,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——这个目中无人的辍学者,他懂了一些旁门左道,便自认为以无所不知!”他弯下腰,凑近阿不思的耳边。

金发少年促狭地压低声音:“但这自大狂小鬼长得还挺俊,是吧?”

这一手出乎意料,阿不思因此笑了出来。“而你怎么看我呢?当然了,一个沉闷、无趣、缺少生机的书呆子。”笑意还停留在脸上,但他发出叹息,“有的时候,我希望自己只是这样。”

这不是个会载入史册的日子,希巴达教授进进出出,端来新做的馅饼,盛夏里天光漫长,拉慢了时间的流淌。但这个傍晚确实触及到了历史的某些齿轮,锤纺牵出长线,帘幕缓慢旋开,少年们谈论魔咒的声音越来越高,又逐渐地、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。

两个年轻人很容易就失去了时间观念,他们有时忘记了热气腾腾的美食,等到饥肠辘辘时才记起变冷的馅饼。送阿不思出门时,洞穴般的银月隐没在黑夜的蓝雾里,金发青年握住新朋友的手,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懑:

“我想我知道了,”他轻声说,“你会在那镜子里看见什么。”

阿不思牵动嘴角,他应当感到苦涩,和一些无关紧要的欣慰。但实际上,很长时间里来的第一次,他忘记了肩上的阴影,也忘记了在某些梦境里,他随山谷沉没进深海,变得冰冷、无声而腐烂。“也许,也许。”温热的脉搏在手腕下有力地跳动,“又或者,我只是想念着希巴达女士端出来的肉鸽馅饼。”

2

划掉一个旧公式,阿不思头也不抬,话里带笑:“好啦,盖尔,把它放回去。这些小玩意叫我惭愧,就像将剪碎尸体拼凑在一起。我保存它们,好记住自己的肤浅。”

盖勒特跳回地面,仍然抓着用羊皮纸裹住的小块镜片。他故意挡住窗台的光线,这下阿不思不得不放下笔了。“我只是想不明白,”金发少年满意地眯起眼睛,“你真的认为厄里斯之镜有意义吗,阿不思?我的意思是,若有欲念,则当夺取——没有魔法办不到的,有的是麻瓜,哑炮,软弱而苟且的愚人。”

小指挑断捆皮革的绳子,银币般的镜面在书桌上展露出来,盖勒特转到恋人背后,揽住他。“告诉我,阿尔,”他在怀中人的耳垂上偷取蜜糖,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 

这仿品被阿不思弃置已久,他徒劳的梦想舔舐爪牙,直至口鼻鲜血淋漓。但盛夏的凉风清冽致瘾,盖勒特的胸膛令他感觉鼓舞,阿不思没法不望进去。银镜忠实地映出了他与盖勒特,雾气开始弥漫,他们胡须生长,胸前浮现出死亡圣器的挂坠。巨型地图缓缓铺开,他看见了接骨木魔杖、隐形衣与复活石。一些其他的人影逐渐浮现,汇聚在红发巫师身边。

阿不思心脏一沉,移开了视线。

盖勒特没有意识到这点,他正着迷地注视着镜面。“我看见了我们。”他梦呓道,“我和你。我们拥有力量,会将这变为现实。远不止欧洲,我们身后的地图标记着整个世界,我看见了圣器的符号,死亡,它是多么地迷人!我们将驭使这至高的审判,我们的名字就是史诗本身!阿不思,我们。”

他的蓝眼里有湿木燃烧。“你呢,阿尔?”他坏心眼地偷走一个吻,“我很明白,我之所见也是魔镜给你的呈现。我们是彼此的一部分,我们分享命运,品尝同一颗有毒的银色苹果。我从冰凉的母尸中破茧,独一无二的光束落在手心。我珍藏它,崇拜它,我狂热地吻它,为它取名阿不思。它尝起来甘美、滚烫、渗进骨髓,令我嘴唇破碎,鲜血疯长。”

金发少年舔着嘴唇,他将怀中人的身体拉转,眼神透出古怪的渴求。

“是的。”唇齿交融之时,阿不思在情人的双唇上喘息,“盖尔,是的,我和你,我们。”

没人再去理睬桌上的魔镜。当更深的吻将他噬咬,阿不思闭上了眼睛。


3

   

阿列安娜的葬礼选在一个晴朗的日子,尔后阴雨绵绵。

阿不思婉言拒绝了一切愈合咒,夜夜翻身都被鼻梁的钝痛唤醒。他渴望与人交谈,却把自己锁在卧室。朋友们写来的信杂乱地堆在客厅的一角,阿不思不去拆信,阿不福思便把它们扫到家里离羊圈最远的角落。

“你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,”阿不福思冷冷地看着自己亲手打断的鼻梁,他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你在享受自我折磨,以便转移愧疚。”

但在更多时候,男孩不再与长兄说话,只在三餐时敲响对方的房门。阿不福思清数山羊,在厨房煮饭,他把扫帚一扔,粗暴地赶走门口张望的邻居,

有时,阿不思看向窗外。他看着灰鼠般的天空,看着连绵的乌云,山路泥泞不堪,落叶时的山毛榉像山顶的雾气。他感到窒息,这不是他想要的。他要大雨倾盆,电闪雷鸣,他要闪电劈下,冰雹撕裂苍穹,风暴将大树连根拔起。他要跌跪在暴风雨之眼,上天做出审判,雷与火将胸膛贯穿。

可他的痛苦是一粒投进汪洋里的石子,得不到任何回音。金发窃贼的疯狂思想如同膨胀的寄生卵,它曾吸附在阿不思的脊髓,噬肉吮血,盖勒特取下它便扬长而去,留下阿不思徒剩瘦骨一具。

他在深夜里想起了盖勒特的信件,猜想阿不福思已经将它们尽数焚毁。但一些信被施了保护咒,他举起魔杖,无声地走进书房,一层一层地拉开抽屉,在最后一格里发现了一面倒扣的银色圆镜。

他抚摸着镜背,枯萎的记忆活过来了一些。他多么傲慢,而且愚蠢,他复制了厄里斯之镜,深信它展现的画面不会为自己带来痛苦。但父亲的死亡通知书从阿兹卡班飞来,母亲的尸体伏在阿列安娜的脚边。阿列安娜,阿列安娜,他那蓝眼睛的、金色头发的妹妹呀。她那么小,安静时会显得羞涩,她用木条和嫩草编成花环,咯咯笑起来,小手拉扯着自己的衣角。

他犹豫着、颤抖着,慢慢地把镜子转过来。雾气凝聚在镜面,过了好一会儿,才逐渐散开。他看见了自己,意气风发,鼻梁挺拔。他看见了阿不福思,弟弟正大笑着看向身旁的哥哥,甚至不愿施与镜外人一个微笑。

他看见了坎德拉,母亲发髻高耸,此时她并不显得高傲,温柔的眼神穿过银镜,如同柔软的指尖,在他的脸庞流连。他看见铂西瓦尔,他非常疲惫,但也快活,他露出骄傲的笑容,阿列安娜坐在男人的膝头,女孩正张嘴大笑,头发被父亲揉得乱七八糟。

阿不思用尽全力,把魔镜往墙壁一摔。幻象破碎了,裂成几十快被剥去魔法的碎片,每一片里都映着一个茫然无措、面容惨白的红发青年。几十个鼻梁歪掉的阿不思一齐从碎片里审视他,阿不思重重地跌坐在地,他看着无数张枯槁而憔悴的陌生脸庞,一时无法控制全身的颤抖。

他像麻瓜般伸出手,一片又一片,把碎片逐个拾回手心。他花了很长时间来做这件事,有时握得太过用力,新鲜的血液便沿着五指滚落下来。

这是真实的、甘美的疼痛。

早晨阿不福思走下阁楼,发现阿不思正坐在桌边。他的哥哥穿着新袍子,正在写东西,手边是一垛落灰的信件。阿不思听见声音,便抬起头来。

“早上好,阿不福思。”他用羽毛笔指指一小堆分出来的信件,“早饭过后,能帮我回复一下这些信吗?都是不熟的人,我想你应付得来。”

阿不福思看了他一会儿。“昨晚书房里发生了什么?我听见了动静。”终于,他说,“你的手上有血。”

“一切都好。”阿不思回答。

他面容深陷,嘴唇颤抖,但这毕竟是一个微笑。


4

   

“袜子永远不够穿,”他说,“圣诞节来了又去,我一双袜子也没有收到。人们坚持要送书给我。”

孤儿男孩张大了眼睛,阿不思知道他没有相信自己。敏锐的孩子,他评估着,心性是好的,虽然还需加以引导。

哈利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,阿不思重新将脸转向魔镜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轻声说。

他看见那些脸庞,苍老又年轻。他们挥动手臂,呼唤血亲,他们述说着爱与宽恕,露出无忧无虑的微笑。只有未被损害的心才会被厄里斯的幻象迷惑,而这是他没有告诉哈利的部分:对于负罪前行的灵魂,魔镜只意味着痛苦,和永无休止的自我拷问。

“明天弗立维教授会将您放进新屋子,是间地下室,但愿您喜欢。”他移开了视线,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镜架上古老的拉丁字母,“我们有一场未结束的战争,我请求帮助,不为自己的私欲。”

他拉上灰色镜帘,目送熟悉的脸庞逐个隐没在布料之后。最后灰帘只余狭窄的缝隙,阿不思望进去,看见了自己的眼睛。厄里斯魔镜里的阿不思仍然在微笑,但这微笑显得茫然,他的皱纹松弛,正极力眺望着充满缺憾的真实世界。


5

“晚上好,女士。”阿不思礼貌地说,“这是一个不宁静的夜晚。”

拉文克劳的灰色幽灵转过透明的身体,脸上的傲慢正与美貌相称。她的视线落在阿不思枯死的手上,神情变得柔和了一些。“晚上好,校长先生。”她悦耳地说,没有任何不尊敬的意思,“您快死了。”

“是的。”阿不思赞同地点点头。实际上,他感到好奇:“真是一场奇遇,女士。”

厄里斯魔镜安静地朝向夜空,如同月光下被遗弃的湖泊。鬼魂垂下灰手,它穿过镜面,犹似戏水。“普通的镜子映照肉体,而厄里斯之镜捕捉愿望。”她忧郁地说,“思想繁衍欲望,即使对于我们这类游离于物质与魔法间的可悲生物。”

“而这令大多数幽灵都无法忍受。”阿不思指出,“生者仍可在遗憾的人生上缝缝补补,而幽灵只能忍受永恒的煎熬。”

这话可能会使一些亡灵感到冒犯,但这位幽灵姑娘偏过头,对他产生了兴趣。

“厄里斯之镜不啻于对我们彻底的否认,”她懒洋洋地说,“幽灵无法干涉现世,只能受欲望的永恒折磨。但我和他们不同,先生,你很聪明,我喜欢聪明的人,你或许会明白,我的愿望是幽灵唯一能达成的事。我想要死。”

“那应当是真正的、完全的死亡。”

幽灵显得柔情。“只有死亡能让我们重聚。”女子的声音忧伤、颤抖,捧住镜中虚幻的脸颊,“我会恳求她的谅解,我会跪在她的足边,叫她母亲,叫她妈妈。她会原谅我的,她已经原谅我了,我知道的,我很清楚,我是她唯一的女儿,犯下过错,但不该遭受长久的放逐。”

 “你知道吗,校长先生。”她怨毒地、甜蜜地说,“我每一天、每一天都能看见杀死我的凶手。他身上血迹斑斑,那是我的血,我的!我不曾求生,我扭身抓紧他,每一滴血都是他的罪。他应得的!那被内疚折磨的模样是多么美妙呀,我恨他的声音,恨他的头发,我恨极了他竟敢爱我。事实却是,我忍受了与他同为鬼魂,却只能在厄里斯之镜里见到妈妈。——可我怎么能去见她呢?”她的声音变得尖细,那是小女孩的声音,“哪怕她只犹豫了一瞬,我也宁可留在这里!”

“我想,你的意思是,”阿不思温和地说,“爱比恨更需要勇气。比憎恶更困难的,是去面对所辜负的深爱之人。

“我们很相似,校长先生。将死之身,弥留之人。”她说,显得多愁善感。幽灵侧身飘开,“我讲述了我的秘密,现在我想听你的。用故事换故事,在我的时代里,人们这样做。”

阿不思往镜里看了一小会儿。“我看见了他们。”他轻声说,“父亲,母亲,我的小妹妹。我的弟弟在我的身边,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。”

“这些,”幽灵女士问,“就是全部了吗?”

“是的,”镜里他双手持信,来信人用力至深,划破信纸,仿佛有所倾述。一个世纪已经过去,他从未忘记这字迹:“这就是全部了。”


+1

黑发男人恼恨地压低声音,眼睛明亮得极不自然。

“你又在谈论灵魂,可我呢?我的灵魂呢?还有心,邓布利多,我想谈论心。在你那颗伟大的脑瓜里,哪怕只有一次,你有没有想到过,杀死你,会令我感到痛苦?”

围绕着他们,烛灯漂浮,古老的法具们隐进地下室的阴影里。少有地,白发老人回避了视线:“你理应对我发怒,我告诉你的太少,托付你的又太多。”

“在你看来,我就这么低人一等吗?我替你撒谎,为你卖命,现在还要从黑魔王的眼皮下藏起这一屋子了不起的玩意。”男人的神情变得狂乱,“——而你口口声声问及的仍然是马尔福男孩的灵魂!是的,我无药可救、千疮百孔,承认这点,邓布利多,承认你有多鄙视我!…至少别对我撒谎。”

男人眉眼扭曲,薄薄的嘴唇抿成颤抖的细线。阿不思沉默着,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在向他寻求感情:那是安慰,理解,甚至一小匙友谊。老人细细端详焦黑的死手,壁灯的浓影注入复活石的纹理。这是他经手的最后一件圣器,在追逐它们的路上,他将要付出的,会是最后的、也是最微不足道的代价。“是的。”他回答。

“但不止是对你。”老人说,“还有我。我同样如此。”

灰帘徐徐卷起,露出厄里斯之镜,他走过黑发男子,在它面前负手而立。镜里人热闹地簇拥着孤独的老者,他令自己注视,许多年过去了,这已不再困难。

“对于你我,这面镜子恐怕意味着相同的东西。”阿不思轻声说,“你说你想谈论心,莫非你以为我胸膛镶着长明灯,不以血肉捏成?你导致了莉莉•伊万斯的死,而我呢?听好了,西弗,我辜负了父母的死亡,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小妹妹!莉莉的死令你醒悟,可你知道吗,能有多少人做到这点?我变得怯弱,而且可鄙,我拖延自己的职责,直到整个欧洲陷入混乱。难道你以为我没有一颗心,不曾品尝过爱?那是绝望者的梦,可怕的、不可弥补的错误!”

“有多少人能纯洁干净地走完一生?有多少人能站在厄里斯魔镜前,只看见自己的倒影?”老人发问,“麻瓜或者巫师,人类愚蠢、短视、犯错。我鄙视你的灵魂,因为那也正是我的。我们不可饶恕,但这痛苦不过是沧海一粟;我们被剥夺了完整,西弗勒斯,但我们选择走下去,以人类的泥足。”

他的胡须颤抖,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像一个老人。“我看见了失去的笑声与谅解的泪水,我看见一个不那么愚蠢,但仍不会满足的我。——先别打断!我不用自己的秘密充当补偿,我尊敬你,恐怕远胜过你的想象。爱会将我们找回,你证明了这点,西弗勒斯,只有爱能够拯救我们。”

很久以来的第一次,老人望进了另一双蓝眼睛。它们桀骜,痛苦,却也坚韧,海鸟的翅骨毕露嶙峋的线条,它已经苍老,但毕竟活着。老人长久地注视着镜面,直到眼神变得模糊。他已经很多年、很多年,不曾见过这双眼睛。

“我还看见了另一颗受损的灵魂…”他对自己低语。一个赤褐色的男孩正躲在长长的胡须里,透过老人的眼睛向外张望。“爱能拯救他,梅林在上,愿爱拯救他。”


END

幽灵女性是创始人拉文克劳的女儿,盗走冠冕,被血人巴罗杀死。不知道电影怎么处理的,所以补充一下。

第一篇原作向,尝试了新风格,有一些不满意的地方,而且很刻意回避了国王十字站重逢的场景(他们会在那里重逢已经是我根深蒂固的念头了)。可能不是太讨喜的一篇,希望有姑娘喜欢。

本来想写个长长的后记来填补疯狂删字的痛苦,但想想还是通过文章本身交流吧。不过我还是要喊一句,来评论哇,来留言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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