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村三十

木村辉一是我男人

ggad/gendrya/鹤丸左

【GGAD|不逆】假如怀孕的是盖勒特(上)

有句落伍的麻瓜俗语:孩子是爱情的结晶。

推而演之,孩子也应当是婚姻的果实,夫妻感情的保险丝。不济些,是冲突和猜忌时的缓兵之计,再不济些,是在离婚协议上提笔署名时闪过的一秒犹疑。是的,孩子是必要的,连巫师世界也连连点头。任你天无棱天地合,拿不下柴米油盐的大仗,情深总被时节磨薄;但如果有了孩子,生活好像多少有了奔头:考虑一日三餐时有了搭配营养的乐趣,被一个柔软的生命全身心依靠着,像运筹一切的上帝,又像心甘情愿的囚徒。总得送他们进好学校,总得隔三差五地给任课老师写信。总得为他们考虑工作,总得操劳婚姻大事和下下一代……要一个孩子吧,他会充实你的生活;要一个孩子吧,你和你同床异梦的爱人会拥有继结婚之后的第二个共同目标。

要一个孩子吧,流水的纯血统,铁打的韦斯莱;一个孩子,没有小德拉科,马尔福们免不了举家乔迁阿兹卡班;要一个孩子,哈利波特挥手便召唤出的父亲同款守护神,千古一魔里德尔和他不知去向的鼻子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概率。


不再将视线聚焦在自己的惨淡人生,平凡的温馨总容易屈就。麻瓜有句生僻的老话:这叫矛盾的转移。


而对于鼎鼎大名的盖勒特•格林德沃而言,生孩子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:阿不思•邓布利多就此停止了对他的肚腩的抱怨。




第一个月——


  岂止如此,他的肚腩简直成了重点保护对象,深夜运动时阿不思甚至会在他身下不安地挪挪位置,说我们骑乘吧。

天知道,为了这个孩子,他和阿不思花费了多大的功夫。如果不是霍格沃茨对教师有令在先,盖勒特连在魔法部外面搭起鸳鸯帐篷的心思都有了。男巫生子不是罕事,但繁琐的手续和每周的检查足以让怕麻烦的同性伴侣选择丁克。要命的是盖勒特还在欧洲有过犯罪前科,需要洽谈的部门一下子多了五六个,折腾足足一年半,三十六计全用遍,终于等来了魔法部悠悠一纸通知,尊敬的邓布利多先生与格林德沃先生,你们的孩子户口有着落了。

  师出有名是凡事的讲究,两位先生都是场面人。

  阿不思热情的同事们为他们举办了一场小型派对,学生下课后善意地围着变形术老师起哄。但派对结束后人去楼空,主人家得收拾满地垃圾与残羹冷炙;学生嬉笑着往下堂课的教室赶去,留邓布利多教授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回廊,男人苦笑着扶正眼镜,心想着可以后又怎么办呀。

  或许他们不适合婚姻。夕阳照亮了阿不思的半边脸颊,另半张脸则与思绪一同浸泡在灰墙深浅不一的影子里:他们以少年的灵魂相爱,用相契的灵感与才华在漫漫长夜依偎取暖。可婚姻是汪洋泥潭,经过誓言和契约之后,人们总是试图攥取更多。偷偷筹划的幽会早已恍如隔世,而欢爱过后的亲吻更像例行公事,除了谈论咒语和书籍,还得谈论亲戚和遥遥无望的假期。红发教授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回办公室,把烦恼和飞路粉一道撒进火炉:

不管怎么说,在盖勒特的孕期里,他将拥有足够的休息时间。





第二个月——


对于盖勒特,怀孕的另一个福利自然是骑乘。平时阿不思显然更乐意把创造力留给学术,对于千奇百怪的深夜体位则懒于配合。明明年轻时可不是这样呀……但你又怎么能去责怪你那朝五晚九起早贪黑的月薪族伴侣,上百张作业纸盼着他羽毛笔的红批,他是全家唯一稳定的经济来源,你外头的生意动辄亏损过万。有时结束欢爱后盖勒特还想温存一番,阿不思却已侧过头安然入睡,最开始他还会不甘地咬上对方的锁骨,好将爱人从梦乡拽进温柔乡,可渐渐地盖勒特也疏懒了,两颗脑袋各自一歪,白白辜负了窗外一片月黑风高。

而现在他能聆听阿不思居高临下的喘息,弯曲红发垂落下来,有些冰凉,令他的小腹微微酥痒,无可派遣的情欲愈发郁结。发丝挡住了阿不思的脸庞,但仍能从间隙里望见蓝眼里的生理水光,还带着几分古怪的严谨。新的姿势使感官重新敏锐,盖勒特扬眼凝望月光下的红发人,除了高潮时一瞬的紧绷,余下时间阿不思每次律动都小心翼翼,怕伤着了胎气。这令他的动作显出精致,有份艺术品的端庄与禁欲。这也给了盖勒特一丝丝怀有身孕的确凿感,金发男人心里微微一动,一个全新的念头飘落而下,触及思绪。

咳嗽一声。“阿尔,这个姿势让我的肚子不太舒服……”

盖勒特无畏地阿不思对望,把瞎话说得铿锵有力,言之凿凿:     “我们再换一个姿势吧。”

考虑到孕期男巫极高的流产率,即使半信半疑,阿不思也不敢冒这风险。盖勒特赌的就是这个。两人的姿势逆转了,阿不思有些别扭地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重量,红褐长发散落于铺满月光的床单。他不常能看见他的背脊,手指抚过凹陷,细长的影子战栗着,如蜿蜒的灰溪,或颤抖的弦琴。

换作往日,这类姿势是霍格沃茨的变形术教授断然不许的——盖勒特把头埋进阿不思的后脖颈,唇角有隐秘笑意。

得想仔细了,还有什么能用上的姿势——现在,他说了算。




第三个月——


“真希望是个女孩。”阿不思说,用小刀为面包抹上黄油。

前一分钟他们尚在谈论《今日变形术》开辟的新栏目,盖勒特把布丁放回去,他抬起头,瞧不明白对方的思维轨迹。他们坐洒满阳光的靠窗小桌,面前是吃到一半的早餐,两个星期前他令阿不思趴在这里抽泣着高潮,可怜的桌布一片狼藉,饶是接骨木魔杖也无能为力。他定定神,把思绪拉回来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阿不思用上了对待笨蛋的和蔼语气,盖勒特忿忿地切下一片面包:“我只是不习惯这孩子突然插进我们的谈话里。”

“你必须习惯。”阿不思平静地指出,“他将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。盖勒特,我们承诺过。”

“霍格沃茨令你养成了教训别人的恶习,大思想家。”盖勒特反唇相讥,“对我有意见啦,邓布利多教授,莫非我昨晚的成绩不能让你满意?”

“呀,实际上,”阿不思轻快地说,“再也不能更好了。”

“这可不是好老师的回答,你得给学生一些进步空间,我多么上进。”盖勒特嗤道。他们很久没有在早餐时间拌嘴了,那些日子里阿不思总是太忙,独留晚起的丈夫与凉了半截的煎蛋面面相觑。回想起那时光景,盖勒特心里泛起了些愤懑,他摒开这个念头,喝起蜂蜜牛奶:“你为什么想要女儿?”

“哦,”阿不思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,但马上就高高兴兴地作答了,“安娜和妈妈总说想要一个小妹妹,她们会喜欢的,安娜小时候的衣服还保存在高锥克山谷那边。有一些很好看的小裙子,现在哪里的商店里都买不到。”

盖勒特决定慎重地对待阿不思口中的“好看”:“这些理由太站不住脚了。”他挑剔地指出,用叉子戳着碗里的奶酪,“我有一些酷毙了的T恤,如果是儿子,它们就能派上用场了。”

“我决定慎重对待你口中的‘酷毙了’。”阿不思善意地说,“可你想想,还有阿不福思呢——”他耸耸肩膀,几绺长发随之滑落,“不管像你还是像我,只要是儿子,他大概都不会喜欢。”

“谢谢你的提示,亲爱的。”盖勒特郁闷地咬了一口煎蛋金黄的焦边,“我会记得在儿子的满月席上多留几个心眼,以免好舅舅转手把他扔给饥肠辘辘的山羊。”

“阿不福思从不让他的山羊饿肚子。”阿不思公正地回答,伴以一声叹息,“我敢说我更适合照顾女孩儿,看看安娜,再看看阿不福思!上次我去猪头酒吧点了一份黄油啤酒,他收了三份火焰威士忌的钱,然后建议我离他远点。”

“这你可不能自责,阿尔,你弟弟是我见过最难搞的英国佬。”口中的面包令盖勒特有些口齿不清,“记得我第一次和他打照面吗?那天晚上我还问你,你弟弟是刻意针对我,或是对谁都如此?”

“‘对谁都如此,’”阿不思回答,“‘而且刻意针对你。’”

盖勒特忧郁地叉起一片面包,面包那张沾满黄油的面孔在日光下尤显惨白:


“真希望是个女孩。”





第四个月——


针对男巫生子,各国都有一套严格的政策,谅是盖勒特这般特立独行之人,爱人属于体制内,自己也只好低下高傲的头颅。

先是一连串身体检查(为了透明起见,一些项目被安排到了国外),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申请报告。牙齿得镶进微型的魔法探测仪,生产魔药培训班必须把考勤打满。还有笔试,还有家务培训,还有圣芒戈产科的实践课……以通常论之,能拿下许可的男巫家庭不会满足于生一个,否则难免油然一股折本买卖的气短。那段时间里,盖勒特常吃着路边店铺买来的油炸玩意儿,苦苦等待另一半与自己接头,而请假赶来的阿不思必将揽着满怀的学生作业与体检表单。背后是熙攘的麻瓜地铁站,列车轰鸣,人头攒动,他们风尘仆仆,双双面色憔悴,四目相对之间,便生出几分患难夫妇般的彼此怜惜。

“阿尔,这摞卷子我替你拿。”

“不了,盖尔,你手上有油。”

——但第二胎也是有讲究的。东欧普遍奉行专人化,生育任务被固定给某一方:既便于官方管理,也好让夫夫间多积累些经验。可后来的法国人喊起了“公平生育”的口号,美国热烈响应,一些州还把这股妖风刮进了异性家庭。这逐渐成为一种趋势,前些年英国魔法部也颁布了法案:同性家庭的怀孕事宜须由双方轮流承担。

每周走进圣芒戈的体检大门,盖勒特便以此安慰自己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当初他可没那么好脾气,金色的眉毛颇为凶险地一竖:“我们的考核数值是一样的,而圣芒戈的女士们对阿不思的评价更高——”

“但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,怀孕会影响这批毕业生的成绩。部里问起了,我们可担不起过责。”面前的眼镜女士不为所动,显然久经沙场,见惯威胁。盖勒特有的是黑白两道上的人脉,但发作一阵脾气也只能忍气吞声:不想怀孕,要是被人说出去,未免显得太不男人了。

女人伸出胳膊魔杖一划,大红公章高高挂。她把脸转向阿不思,神情立刻从佛挡杀佛化做一汪春风和煦:“邓布利多教授,得辛苦您照顾伴侣了……您知道的,还有两个月就到孩子们的N.W.E.T考试了。”

“是的,女士。”阿不思点点头,“这正是我和盖勒特必须在这个月内把手续办下来的原因——根据产期,这样对孩子们的课时影响会小一点。”

“很多人巴不得用产假来逃避最忙碌的工作时间,我得说,您真是非常尽责。”女士情真意切,颇为动容,直把双手捧在前胸,“我叫玛丽•格林格拉斯,我的女儿是今年的霍格沃茨新生,您也许对她有印象——”

“您想必是艾莉多莎小姐的母亲。”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那是个聪明孩子。是了,她有您的额头。”

为自己咬牙切齿,也替英国痛心疾首。盖勒特捏碎一只茶杯:什么年代了,比起混迹黑白的商业巨枭,这群人竟还只把霍格沃茨教授认作金字头牌。

罢也,君子报仇,十月不晚。纵使日渐腼起的腹部令他有了魔法部官僚的皮相,盖勒特仍要骄傲地扬起头颅,他迈进产科的检查室的姿态好似一位不可一世的君主,每一步都誓把世界踩在脚下。


让我们忘记这个事实吧:四个月,以男人的体型而言,比起怀孕,更像发福。





第五个月——


“想都别想,盖勒特。这对孩子不安全,”阿不思抽出魔杖,睡衣领子将胸口护得严严实实,“——分床睡,现在。”




第六个月——


等到圣诞的雪花贴上窗棂,剔透的六角剪花融成笑声里上扬的尾音。他并不真的喜欢这类节日,便也乐得半真半假地享受。车水马龙掠过眼角,琐碎欢笑空泛无聊,但谁会拒绝陌生女孩递来的鲜花,雪花在手心凝作头夹,将回礼仔细别上姑娘的鬓发。

补充说明,这是14岁时的盖勒特•格林德沃。

16岁那年他和阿不思开始早恋,在槲寄生下交换了数不清的吻与誓言;18岁时他们仍在热恋,情侣们自顾在礼堂中央裙裾飞扬,无暇觉察有两个高挑的身影悄然隐匿于回廊;22岁他们像火和锅一样投缘,他将阿不思摁进逼仄的橱间,高潮时红发人咬住手指以将尖叫尽数吞咽,避免声响被薄墙对面的家人听见。

节日本无意义,一切都是所爱之人的赋予。

而25岁,而30岁呢?红封婚书犹如惨淡的墓志铭,亲朋的祝福似悼词填充其间。好吧,诚实地讲,他们也有过顺遂的圣诞计划,但天知道格兰芬多学生又会惹出什么烂摊——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女,还是跨校约架的二八少年?阿不思在学生里一向人气高涨,渐渐地,害怕被家长苛责的赫奇帕奇,觉得院长不靠谱的斯莱特林,想讨隔着火炉聊一聊人体变形术基本法的拉文克劳……打发走了小崽们,又迎来了家庭聚会:很难说盖勒特更讨厌哪一样,是坎德拉的满脸挑剔,还是珀西瓦尔仿佛被拱了白菜的悲痛欲绝。阿不福思不说话的时候便会在桌角霍霍地磨起刀叉,每切一次土豆都像执行了一场快意淋漓的绞刑。

但当他有孕在身,一切都有所不同。

麻瓜称这叫“本钱”。坎德拉或许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巫,等她旋身递来满成小山的饭碗,盖勒特意识到所有长辈殊途同归;而珀西瓦尔一脸梦幻地在羊皮纸上写满了小宝宝的备用名,从A到Z,穷尽典故。但全场表情最精彩的当属阿不福思,趁着洗碗的功夫,盖勒特与阿不思凑在一起交头接耳,经由两颗天才大脑,得出的分析结果是:三分之一的幸灾乐祸,三分之一的难以置信,三分之一的不能和盖勒特正面冲突(以免惊扰胎气)的愤恨不平。

这堆亲戚里,至始至终对盖勒特充满善意的唯有阿不思的小妹妹阿列安娜——但今天有一桩插曲:阿不思向妹妹解释了六个月还不足以听见胎跳,金发姑娘鼻子一皱。她委屈地捏住裙角,难过得仿佛要淌下泪来。

能搞定这群邓布利多,全赖稳住阿列安娜。切莫为了一时的意气风发而折损了立身之本,思及此处,盖勒特不顾身孕,连忙越过三张座位去握妹妹的手:“等这孩子有了动静,”他允诺,“我和阿不思就来找你,用飞路网,一刻不耽搁。”

女孩让他再三保证,才终于破涕为笑。珀西瓦尔又一次看向盖勒特,显得若有所思。

“我得说,盖勒特•格林德沃先生。”罕见地,年长男人称呼了他的全名,“许多人会将孩子看作承诺,而坎德拉和我更喜欢将孩子视为一种选择。并非必要,平添烦劳——但你们会发现乐趣的,我能保证这个。” 他从容地起身,与坎德拉相视一笑:

“这杯敬你,未来的父亲。”

在晚餐的最后,阿不思收到了学生的猫头鹰:某个冒失鬼在圣诞晚会上弄丢了母亲昂贵的龙血项链,他正等在邓布利多教授的门口,想知道院长能否给他写一封临时返校的许可函。不到十分钟又一只猫头鹰撞开窗户,阿不福思的山羊们不满地咩咩直叫,信上写到原来那项链是赝品,他现在就回家去,希望教授能对他的小女友保密。显然孩子被冷风冻得够呛,字迹歪歪斜斜、愈显潦草,信的最后写着祝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先生圣诞快乐,看得出来,它们被写得力图工整一点。

回家的时候,夜幕降下,雪势转小。阿不思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他心情很好,扬手给盖勒特加上一层温暖咒,自己却走进了雪里,任由温暖的红褐长发弯弯绕绕地与寒风彼此纠缠。盖勒特故意地落在半步远的后方,他看见阿不思松开魔杖,漫无目的地伸手朝半空抓握了几把。

摊开手,几片雪花安静地躺进男人的掌心,边角被暖意所濡湿。阿不思垂下眼睛,他很珍爱地数着它们,拢上手,指缝透出微光。

一只小巧的、发光的蜂鸟从掌心飞出,无疑是霍格沃茨变形术教授的杰作,它抬起尖尖细细的喙,每一根羽毛都纤微、精巧而真实。鸟儿泛着剔透的蓝色,状如一盏漂浮的花灯,它围着盖勒特绕了一圈,便飞往了高峻的夜空,在身后曳出一条浅浅的光溪。夜色使光点变得渺小,阿不思一直注视着它。

“这倒像在提醒我,”他说,眼睛明亮地闪烁着,“真正的生命远比魔法把戏复杂多了。”

那是梦呓般的语气,仿佛被什么给深深迷住了。盖勒特的心脏被微微一握,便无暇再去注目蜂鸟,他看着阿不思:寒风揉红了高耸的鼻梁,长袍落满雪花。这令他像个少年,或者孩子。

血液在指尖跳跃,令人蓦然恍惚。许多人会说邓布利多教授童心未泯,但谁曾见过这对蓝眼睛里的波澜与深渊。他的天真烂漫是多么不可思议,是神性的,令人几近泫然欲泣。金发男人定定的,一时忘记了心尖蔓延的疼痛。

    阿不思收回视线,目光却恰好与盖勒特相遇。他打趣般地偏偏头,“在看什么?”故意挑破,却不真正好奇答案,盖勒特好像方从梦里醒转,只听他说:“今天大家都很开心,真希望以后也能这样。还有,记好你给安娜许的愿望,不久后就该兑现了。”

他没有搭理这句话,有更要紧的事情呢。“我爱你,阿尔,你知道的。”盖勒特走到阿不思的身旁,把头埋进他的颈窝。红发蹭得鼻尖痒痒的,里面有雪花,炉火和柠檬的味道,金发男人闭上眼睛:“可是,有的时候我都快忘记了,——”


“我是多么、多么地喜欢你。”


被绕在指间的长发传来不匀称的、细微的轻颤,他因此知道阿不思在笑。抬起头,便看见红发男人的眼睛远比星河明亮。阿不思微笑着,看着他:“那么,我会记得时常提醒你。”

“现在如何?”盖勒特提议道,阿不思的十指修长而骨感,被他攥在手里,舒服地硌着点人。雪风纷扬,如帷幕四合,而他们嘴唇相触,柔软地交换着呼吸。阿不思空出的手保护性地放在盖勒特腹部,这令后者颇为痛苦地意识到,再过一段时间,他们甚至不能面对面地接吻了。

tbc


以前基本用lofter来存档,因为反正也没什么人看()但ggad文下总能看见姑娘们的回复,也非常想和同好互动,所以以后lof上的更新会比较零碎啦。

本章中心思想:孕夫们应注意身体,修身养息。不要尝试任何形式的剧烈运动——不管那是和你小舅对怂,还是和你的爱人来一场床上蒙古摔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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